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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民谣男歌手们:童谣,民谣,以及修补生活_娱乐频道_东方资讯

发布日期:2020-08-19 05:53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策划了小河“寻谣计划”音乐会的上汽?上海文化广场很意外,双场音乐会开票瞬间被抢空。涌入抢票的大都不是他们长期培养的音乐剧观众,“完全是另一批新的人”。

新只是相对而言。2013年上海万代南梦宫(当时叫“浅水湾艺术文化中心”)初开业,老周、万晓利、小河三人在那边演了一场“民谣三味”,场子很满。这三个名字加在一起好比一道经典菜式,总能让好这一口的人趋之若鹜。十年前,十年后,都一样。

8月15、16日两晚的音乐会,核心还是这帮人,加上张玮玮、陆晨、莫西子诗、小老虎等气味相投的。一场唱他们自己的歌,一场唱新旧童谣,半个剧场的人跟他们一起在晃荡中忘我。运气好的观众两晚都在,前一晚听罢《不会说话的爱情》,后一晚来听同一个人唱德国童谣《土拨鼠》与《游子吟》,品尝时间溪流的清凉。

这群中年民谣艺人,共同构成中国现代民谣的主流样貌。这幅画卷由遍布神州大地的火车轨道连接,欠发达城镇里或纯洁或腥臊的爱情翻滚着,贫穷、渴望、纵酒、惊奇、不安分刺激他们的创作。幽默让苦味回味悠长。

历史分配给他们的角色是美好八零年代的最后守护人。城镇发展的时间差给了他们机会,在歌里保存式微的诗意。

小河与张玮玮(右)张玮玮还记得第一次见小河的场景。九十年代,西北小青年来到北京,撞见一支乐队在演出。小河弹吉他不用拨片,技术了得。演完玮玮凑过去问:“能不能教我弹琴?”小河眼皮子也不抬,“学这玩意儿干啥呢”。

8月16日下午,他们在文化广场聊到这个。初次相遇的画面从小河的记忆里消失了,他只记得后来张玮玮和郭龙两个“清纯的小伙子”跟他长谈,那时玮玮还有满头的头发,在充沛爱情的驱使下写出“我会洗干净头发爬上桅杆/撑起我们葡萄枝嫩叶般的家”(《米店》)。“我现在也洗头”,这是后话。